<
    小二一股脑的揽客,安渝听着都觉得口干。

    “那便这间。”

    刚听着陆时宴定下了临街二楼的雅间时安渝还没觉得有什么,可陆时宴要怎么上去。

    楼梯在大堂正中间,若是让墨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搬上去岂不是很尴尬。

    “三位公子这边请,本店有专门设置的升降梯。”

    一路带笑的店小二在前边带路,将三人引导楼梯的侧后方,一块不大不小的木板安置在地面上,三面设置围栏,空出一侧供轮椅进出。

    木板十分厚,看起来十分牢固,边缘雕刻着花纹与造型。

    四边用金属材料制成的弯钩上分别绑着小臂粗的绳子,并不像麻绳那样粗糙,反而中间夹杂着金丝看起来精美极了,就好像贵妃娘娘们玩的秋千。

    将轮椅推了上去,墨影和安渝也分别站在两侧。店小二便将空着的那一册用绳子拦上,随后朝着楼上打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升降梯就已经在缓缓上升了。

    陆时宴二人并没有太大反应,唯独安渝一脸好奇的向上望。

    因为一层很高,以至二层有现代居民楼的三四层高。不过升降梯的速度并不慢,很快三人便到了。

    升降梯四周各站着三位膀大腰圆的汉子,手中像拔河一样拽着那精美的绳子。

    看来,主要靠人工。

    “客官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二楼也有引路的店小二,在安渝三人上来后便露出和楼下那小二一样的笑容,十分热情的在前面带路。

    临街的风景确实好,看着楼下市集上为了生计忙碌的百姓,也能看到那一片金色与红色的宫殿,绵延百里。

    “殿下常来这家酒楼吗?”

    饭菜还没上,两人也就只能喝着茶水,吹风聊天。

    “还好,儿时来的多。这两年便不会常来了。”

    原因自然不必陆时宴多说。

    “这家糕点不错,小渝若是喜欢回府时可以打包一些带走。”

    不愧是老字号,上菜速度一流。两人还没聊几句,小二便陆陆续续的将菜都上齐了,还赠了两份桂花酒酿。

    “好好吃啊!”

    安渝一边吃着还不忘夸这家店的口味。

    山珍海味吃多了总会有些腻,酒酿是被放在冰上的,以至于喝的时候冰冰凉凉的口感甚是爽口。

    变成了解腻的绝配。

    酒足饭饱过后才将将到了正午,从窗口往下望去,来往的人少了些,而有更多的人走进了这家酒楼。

    “这家店生意可真好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店小二送上来了两份糕点,和酒酿一样是冰冰凉凉的。

    “毕竟开了二十多年,糕点来了,小渝还吃得下?”

    “当然,吃甜品是有另外的一个胃的。”

    陆时宴已经说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安渝面前哑口无言,只得无奈笑着。

    说是糕点,更像是冰冰凉凉的冰淇淋蛋糕,香而不腻入口即化,微凉的口感更有种吃冰激淋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殿下,我一会可以打包两份吗?”

    少年双手捧着碟子,上半身前倾靠在桌边,微微仰着头,眼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的那般明亮。

    陆时宴看着这般的少年,轻轻吐出一个“好”。

    果然人还是只有一个胃,安渝吃了一整份的奶糕,衣服被微微撑起一个幅度,坐着时十分明显,整个人站起身才好些。

    饭后只有安渝和陆时宴两人在街上闲逛,墨影被安排将两份糕点送回府上冰好。

    安渝吃撑了打算消消食,便推着陆时宴在街上慢慢悠悠的走着,时不时看着街边的小铺。

    胭脂水粉的不看,成衣布料的不看,小吃商贩的也不看,没什么令安渝感兴趣的,有些失了兴致。

    正打算和陆时宴说打道回府,却突然看到前方的小铺上摆着零零散散或大或小的石头,前方围了五六个人,闹哄哄的很是热闹。

    “王兄,我就看这行。”

    “可别听他胡说,他上次啊,连买了三次可一次没中。”

    穿着华贵的公子哥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,小铺正前方站着一位身穿鹅黄色的男子,身材高挑衣着华贵,一脸纠结的盯着眼前差不多大的两块石头。

    “公子,你买不买啊,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啊。”

    掌柜催促道。

    男子一挥袖,大声道:“买买买,这两个我都要了。掌柜的,现在就切。”

    一下到了一帮人最期待的环节,立马将掌柜围住,目不转睛的盯着掌柜切那两块原石。

    安渝在后边不慌不忙的推着陆时宴,此时他蹲下身,比轮椅上的陆时宴矮上一节,仰头说话时,目光还在往那边看。

    “殿下,你信不信,这两块最多切出一小块玉髓,还是很差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陆时宴说话时也微微垂着头,一缕头发还飘到了安渝的脸上,被对方随手用手拨开了,“你还懂赌石?”

    “略懂而已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话的功夫,那边两块原石已经被切开,不出安渝所料,只得了拳头大小的一块玉髓,斑斑点点的充满了杂质。

    黄衣男子顿感懊恼,怒气冲冲的扔下一袋银子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留下那一众小弟在原地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“哎,走走走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走吧。”

    被切出来的玉髓被扔下桌旁无人理会,落在最后的那个小弟本已经转身走了,想想还是转身回来将那玉髓取走。